曾经为你敞开的透明
发表文章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08-6-20
会有下次吗?会有以后吗?我只是这个冬天飘落在你掌心的那朵雪花吗?转瞬即逝……
——题记
YENI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她性格矜持,柔弱,谨慎,有所任性;本性善良,纯洁,没有瑕疵;感情细腻,脆弱而又执着。她很爱哭,任何细微的感伤之事,都可以让她泪如雨下。如她朋友所说的那样:YENI是水做的。
YENI身材高挑匀称,清纯亮丽,娇柔可人,外在含羞而淡雅。
初次认识YENI,是在一个冬季的午后。窗外瓢零的雪花随着清冷的北风飞舞。一丝说不上来的寒意和抑郁透过窗棂的缝隙徜徉于孤寂的心海。虽然这是本年冬季里的第一场飞雪,也是我所期盼的,然而内心却怎么也激动不起来。
出于无聊的缘故,通过UC,我连续加了几个好友,然后快速的向每个人发出问候。其中有个女人就是YENI。
很多时候,我就是如此。以暂刻的聊天方式舒缓内心的烦乱和枯燥,谈不上痴迷,谈不上用心。随意而来,随意而去。
我几乎天天上网,但并非天天聊天。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我不会点击电脑桌面上可爱的“UC小鸟”,或者“QQ企鹅”。正因为如此,不是别人删除我,就是我删除别人。虽然涉足网络的时间较早,但我的UC里,包括QQ里,没有几个真正的好友。
认识YENI的时候,我感觉她的打字速度很快。她说她是用“五笔”。我说我很佩服她。因为我学习“五笔”一个月,也没能随心掌握,其后便放弃了。
通过我们的交谈,得知她正在函授培训。接触网络没有多长时间,年龄28岁,已婚,孩子2岁左右。
临走的时候,我告诉她自己的主页网址,希望她有时间的话,能看看我写的文字。
随后几天,我们又聊了几次。她说我的文章她拜读了,她不太喜欢。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我的文章太另类,她看不懂。
记得有次我索要她的照片,她说她没有。我说有视频吗?她说也没有。不过她说,她可以用文字言述一下她的外在形象,我说好啊。她说她身高1.68,体重106;短发,瓜子脸;眼睛嘛,是单眼皮;总体来说呢,自我感觉还不错。
我笑了笑,回应道:是啊!不过以你的身高来说,体重偏轻。有点瘦弱了,如果再胖点,体重达到120多,那样就好了。单眼皮呢?虽然不太好看,不过现在正流行,好多演员都是单眼皮;如果不太满意,你可以去割一个双的。不过做人呢?应该象你这样,要充满自信的……
她看到我的回话后,似乎不太高兴:你是在挖苦我吧。
我和YENI每次聊天时间都不是很长。所以谈不上投机,谈不上默契。对我来说,将大多时间耗费在虚拟的聊天上,只能是一种自虐。偶尔的谈心,或者交流,却是一剂释放郁闷心情的良药。
其后,我就很少上线聊天了。晚上无聊的时候,偶然的打开UC,便会看到YENI的留言。说什么我怎么失踪了,什么我太没有礼貌了等等。
有一天中午,我上线看到她,我们聊了几句。她说,她要给我讲故事,是关于她的故事。问我喜欢听吗?我说好啊!她说,故事很长,一言半语说不完,要不约个时间再给我讲。我说也好。随后,我们就约定星期天见。
到了星期天,因为忙了其它的事,我没有上网。将这次约定给忘记了。也许我本身就没有在意,或者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后来看到她的留言我才知道,YENI在网上等了我几个小时。
记得有次,我接手机,我喂了一声,对方就挂掉了。后来听YENI说是她打的。她从我主页里知道了我的手机号码,听到我声音后,她有点怕,也觉得冒昧,就挂掉了。
没过几天,我再接手机,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问我是不是FEIYANG。我说是啊。她让我猜她是谁?我想了片刻。一般熟悉的女性同事,或者朋友,声音我都略知一二。尤其问我的笔名,那么她是谁呢?忽然想到网络,想到最近聊天的她,便说道,是不是YENI。听我猜对了,她特别高兴。问我怎么知道是她,我说,很少有女人给我打电话的。她笑了笑问我,为什么星期天没上网。我给她说了原因,另外说了声对不起。随后,她说她考试完了,有一门考的不是理想,明天可能就回家了,问以后能否在网上还能见到我。我说,当然可以,有时间的话,就给我留言,我们再好好聊。
第二天,我又接到她的电话,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之后,就听到她的哭泣声,我感到手足无措。问她为什么哭,她说她说不上来,就是想哭而已。宽慰了她之后,我忽然觉得她心里可能有难以启齿的苦衷,同时一种怜惜的同情感莫名的使我焦虑起来。
我这人很怪,最怕女人的哭泣声。本身就多愁善感,所以情绪呢?很容易受到影响。虽然自己不会跟着哭泣,但心里的确难以承受。只有口讷的发着呆。更不会体贴的关怀。就是说出几句安慰的话来,也是简单而干涩。
自从认识YENI之后,我才知道,她简直是个“眼泪女人”。特别容易激动,感伤的时候哭,高兴的时候也哭。她自己也承认,太感性,说她改变不了。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再次见到她。我说,这下好了吧!人也回家了,照片也应该让我看看了吧!她说她从未扫描过照片,接触聊天时间也不长,也不知道如何扫描。不过她说,她有视频,问我想看吗?我说当然啊!随后她打开视频,而我所看到的是一面白色的墙壁。我说你什么意思啊!那样太不公平吧!她说她不好意思。我说那有什么的,就和现实中人看人一样,有什么可顾虑的。她犹豫了片刻,才缓慢的将探头转向自己。
从视频里第一次看到YENI,给我的感觉和印象不错。首先觉得她很年轻,很清纯,在我看来她有25岁左右,不象结婚过的女人。身穿一件深色衬底带有紫白色花朵的坎夹,咖啡色的高领衫;乌黑短发,面色白皙,脸颊泛有微丝红晕,神色含羞而矜持。气质乖巧,缱绻娇柔。
YENI不喜欢我打字,她说喜欢听我的声音。我也只好通过语音和她聊天。她晚上一般不上线,我们聊天的时间段几乎都在中午。
通过几次的深聊,渐渐的对她有了好感和了解。她给我讲了她的故事;工作,家庭,孩子,以及目前的婚姻状况。每次说到她的家庭,孩子,她都会情不自禁的落泪。看到她哭红的眼睛,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惟有说一些宽慰和好听的话,让她开心。
有一次,看到她伤心的样子,我说如果我在你跟前就好了。她说,你会关心我吗?我说当然会的,因为我喜欢你。她听后很高兴,问我说的话是真的吗?我说,是真的。
对我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相识及了解程度的加深,内心油然对YENI生出一种复杂的情感,同情,喜欢,爱怜。不过我也是矛盾的,出于自己本身的原因,很想真心的去关爱她,体贴她,但又无法逾越现实和虚拟的障碍,以及家庭道德的背负。
YENI的性格令我很难琢磨。她有时显得纯真而开朗,有时却忧郁伤感。灿烂的笑脸还没维持多久,倏忽间,便会为一句伤感的话潸然泪下。高兴的时候,她会象天真的小姑娘一样,任性而执拗,得理不饶人;不高兴的时候,表情严肃,寡言少语,显得老成而持重。
我们会经常为她的一些伤心问题发生争执。我认为,她优柔寡断,犹豫不觉,缺乏勇气和魄力。因为本身你是自由的,有选择的权利,当然也有重新寻找幸福的权利。人有时是为自己活的,他人的错误意志虽然有所影响,但如果你是清醒的,果断的,那么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首先要做的,就是学会改变。
但YENI却不这样认为,她始终觉得自己是个柔弱的女人,无力扭转生活的困境和世俗的观念,出于对孩子的爱惜,她只有无奈的忍受。她知道自己缺乏必要的勇气,也知道自己性格中的软弱成分。她说她是一个传统型的女人,激进型的方式对她来说难以接受。曾经也想到改变,但还是难以下定决心。
也许,对YENI来说,她太过于墨守成规,注重被动的选择了。
YENI的工作比较清闲。她会时常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手机短信。不管在我忙碌和闲暇的时候,都是如此。她的理由很简单,一是想我,二是骚扰我;另外呢?是提醒我,看我是不是忘了她。
她经常会拿我开涮,说我是个“老不茬茬”的男人,还说我是什么“小身板”。我说我老了,我承认,但你呢?也非黄花闺女了,离“豆腐渣”也不远了。关于我的“小身板”问题,如果我们有朝一日真实的相见了,我要彻底让你领略一下何谓“大身板”。
我和YENI的聊天内容很少涉及性之问题。有时我有意的提出来,她就显得紧张慌乱,很不自在。让我再不要说了。看到视频里她羞答答的手捂脸颊,神色恍惚尴尬,我就会哈哈大笑。
在后来的一次谈话中YENI告诉我,她有性冷淡。而且近三年来,没有和丈夫做过那方面的事。就是以前,每次做爱的时候,她都会感觉到疼痛,很少有快感。她觉得那种事很肮脏。我曾问她,是否有“洁癖”,她说没有。
在网络上,爱上一个人很容易。本身是虚拟的,天隔一方。如果彼此产生好感,或者喜欢和爱慕,那么一个爱字是很容易说出口的。但这个爱字的真实度却值得怀疑。也许有些是假的,有些是真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彼此双方接触的时间长了,了解的程度深了,很自然的就会衍生出一种奇妙的情感,不由得开始想念对方。如果再加上外在和内在的因素,就如干柴烈火,情不由己的渴望爱字的燃烧了。
我和YENI就是如此。我们的认识纯属偶然。她的初衷是想找一个赖以信任,予以倾诉内心苦闷的对象,从而求得一丝心灵的安慰。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在意,也无暇将时间耗费在飘渺的网络上。后来感觉她喜欢上了我,虽然没有挑明,但我心里很清楚。随着交流的加深,这种感觉愈加明显。对于我来说,本身就很多情,逐渐的也喜欢上了她。尤其到后来,彼此很自然的就表露出内心的情感。我们的关系开始从一般的朋友逐渐延伸到恋人之情。彼此都清楚,我们网恋了。
YENI很爱我。爱的痴迷而神伤。她说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我,不管上班,还是晚上在家里,都是如此。我的影像和身影始终在她脑海中缭绕,无法挥释。虽然有甜蜜的感觉,但过多的是伤感。因为她觉得这爱虚无而飘渺,无法真实起来。
我对她说,我不但喜欢她,也爱她。她一直对我说的话表示怀疑。但我知道,我说的是真话。虽然这种爱是那么的不现实,似乎注定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但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真的有她了。
YENI说爱上我她很怕,也很苦。她说自己不应该上网。爱上容易,了结难。
斜风细雨乍春寒,对樽前,忆前欢,曾把梨花寂寞泪阑干。芳草烟断南浦路,和别泪,看青山。昨夜徒得梦姻缘,水云间悄无言,争奈醒来仇恨又依然。辗转衾绸空懊恼,天易见,见伊难。朱淑真的这首词,YENI说她特别喜欢。
有次她问我:我只是这个冬天飘落在你掌心的那朵雪花吗?转瞬即逝……
我说你想的太多了,怎么会呢?其实,我的内心复杂而矛盾。我知道,有些话可能是自欺欺人。但我不愿想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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