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本开新,服务好社会主义现代化主题——对新世纪马克思主义哲学在中国发展的思考
发表文章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08-6-22
【内容提要】马克思主义哲学与科学社会主义实践存在着双向互动的内在联系。在新的世纪特别需要“返本开新”。“返本”主要是坚持和深化对马克思创立的唯物史观的研究,“创新”在中国主要是服务好社会主义现代化这一主题。苏联模式的不成功和中国改革开放的成就,从两个不同方面说明了这个道理。要创造性地用唯物史观为指导,深刻认识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历史必然性,全面正确地认识和实践社会主义现代化,并解决好中国现代化的跨越式发展。
【关 键 词】返本开新/社会主义现代化
【 正 文 】
一
恩格斯在《卡尔·马克思》一文中指出,资本主义的发展为科学社会主义的创立提供了历史条件,而主要由马克思发现的唯物史观和剩余价值学说,才使社会主义从空想变成了科学。马克思主义哲学,作为一种新的,即“现代的唯物主义,它和过去相比,是以科学社会主义为其理论终结的。”(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673页。 )由此,马克思和恩格斯总是把这种哲学看成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实践活动的“头脑”和“心脏”,极其关注如何使它成为无产阶级和劳动大众的自我意识,使它渗透于现实的历史运动之中,不断地变成现实,不断地创造新的历史。回顾马克思主义哲学一个半世纪的发展历程,不难发现它的命运总是密切联系于社会主义实践运动;而社会主义实践运动的兴衰成败,又总是联系于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否得到健康的运用和发展。二者之间存在的是双向互动、相得益彰的内在关系。
在新的世纪怎样正确处理马克思主义哲学与社会主义实践的关系,至关重要。我们认为,可以把这种关系简要地概括为“返本开新”。“返本”的基本含义就是邓小平同志强调的“老祖宗不能丢”(注:《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369页。)。这一点之所以具有重要意义可以从两方面认识:
第一,从社会主义实践来看,20世纪初期和中叶这一事业曾经辉煌过,但随着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目前在国际范围处于低潮期,而资本主义世界却相对稳定。正如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卡西迪所说:“在许多方面,马克思的遗产被共主主义的失败掩盖住了。”(注:转引自俞可平编:《全球化时化的“马克思主义”》,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第1、27、30页。 )这就需要通过“返本”来消除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悲观主义误读。对此,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者凯尔纳认为:“同那些宣称马克思主义在现时代已经逐渐过时的人相反,我认为马克思主义仍然在为解释资本主义社会的当代发展提供理论来源,并且包含着仍然能够帮助我们争取改造当代资本主义的政治来源”(注:转引自俞可平编:《全球化时化的“马克思主义”》,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版,第1、 27、30页。);德里达甚至这样认为:我们“不能没有马克思,没有马克思,没有对马克思的记忆,没有马克思的遗产,也就没有将来。”(注:德里达:《马克思的幽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21页。)
第二,从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和运用来说,对唯物史观的真正理解与把握也需要不断地“返本”,即重视对马克思第一手经典文本的研究。恩格斯称马克思是这一理论的“第一小提琴手”,决不仅仅是谦虚。但是,长期以来马克思的声音并没有构成这一理论中的最强音,唯物史观在很大程度上被忽视了。斯大林甚至认为,历史唯物主义就是辩证唯物主义在社会领域的“推广”和“应用”。即使是列宁,那时马克思的《德意志意识形态》、《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人类学笔记》等著作都还没有公开出版问世,他也没有可能对这些 著作中丰富的唯物史观进行研究。至于马克思唯物史观学说的一些重要著作在我国的翻译出版,更是相对滞后。例如1936年6 月才有候外庐翻译的《资本论》第一卷,《哲学的贫困》和《神圣家族》的翻译出版更是解放以后的事情。以上这些客观历史因素,在不同程度上影响了人们对马克思哲学的理解,突出了在历史新时期对马克思的唯物史观“返本”研究的重要性。
但是,这种“返本”研究绝对不是简单回归马克思的原典,更不是倡导“本本主义”,仿佛当代人类和中国面临的现实问题都可以在马克思的著作中找到现成的答案。恩格斯说过:“我们的学说不是教条,而是行为的指南。”马克思和恩格斯生前都明确指出,如果把这种理论变成必须背得烂熟,并机械地加以重复的教条,如果把它当作现成的公式,按照它来剪裁各种历史事实,那末它就会转变为自己的对立物。唯物史观之所以是科学的理论,就在于要求、并能够与时俱进,它的生命力全在于发展和创新。
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我国历史新时期的开辟就是“返本开新”的成功体现。回顾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坎坷曲折,特别是“文革”中的严重挫折,究其原因既与长期将马克思主义教条化有关,又与在一些重大哲学理论上背离了马克思主义哲学有关。因此,邓小平在粉碎“四人帮”后,面对历史的沉疴和百废待兴的艰难局面,特别强调理论上的“拨乱反正”。他有力地支持了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的讨论,破除“两个凡是”的迷信,在全党重新确立了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他努力恢复生产力理论在唯物史观中的基础性的地位,指出马克思主义最重视发展生产力,从而实现了党的任务从“阶级斗争为纲”到“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转移。邓小平指出“解放思想,是指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打破习惯势力和主观偏见的束缚,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注:《邓小平文选》第2卷,第279、162、163页。)这就是“返本开新”的基本要求。“返本”的目的是为了“开新”。因此,邓小平在探求中国社会主义发展道路时,总是反对抽象地谈问题,搞空洞的争论;不赞成搞纯粹的逻辑演绎,或者企求从一般的定义、固定不变的公式中,寻求对问题的现成答案。他主张认识的具体性,主张马克思主义必须随着实践的发展而发展。
二
唯物史观指导社会主义实践,集中体现为对社会主义现实运动每一时期所面临主题服务得如何。主题解决得好,社会主义事业就发展;主题解决得不好,社会主义事业就会遭受挫折和曲折。应当说,无论是列宁还是毛泽东创造性地运用唯物史观,指导俄国和中国革命都是十分成功的,从而使社会主义从科学的理论变成现实的社会制度。随后产生的问题就是:在一个经济文化相对落后的国家如何建设和巩固社会主义?对于探索解决这个问题所走过的道路,邓小平同志总的评价是:“社会主义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苏联搞了很多年,也并没有安全搞清楚。可能列宁的思路比较好,搞了个新经济政策,但是后来苏联的模式僵化了。”(注:《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139页。)这个模式虽然坚持了社会主义方向,但实际上即使在苏联也是不成功的。其根本问题就是没有满足落后国家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建设要求。
通过对历史经验和教训的理性总结,邓小平创立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这个理论的核心就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社会主义现代化,提示了处于世界历史环境大背景中的中国近现代发展的客观历史逻辑。马克思提出的社会形态及其演进学说认为:就社会技术形态而言,以劳动者与生产工具的结合类型为尺度,社会前进表现为由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再到全面自动化社会;就社会交换形态而言,以劳动与劳动的交换方式为尺度,人类社会的前进表现为从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社会发展到社会化的商品经济社会,然后才有可能达到社会化的产品经济;就社会主体形态而言,以人的发展与社会发展的相互关系为尺度,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又表现为从人对人的依赖关系,到人对物的依赖关系的社会,最后才能实现自由人的联合体(即人的全面发展)的社会。这三种社会划分标准的统一,揭示出人类社会发展的自然历史进程,同时也揭示出以现代化为主题的社会转型是任何民族都不可逾越的历史阶段,它体现的是人类社会进步的大趋势。为此,马克思说过:“工业较发达的国家向工业较不发达的国家所显示的,只是后者未来的景象。”(注: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上〕,第8页。)正因为如此,鸦片战争以来整个中国近现代史,就是几代志士仁人以忧患意识为精神内驱力,艰苦求索现代化道路的坎坷历史。从“三民主义”到“新民主主义”,再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涵盖了中国社会面对的全部问题,表征了中国人民在现代化漫漫征程中的发展过程。
邓小平在历史新时期之初就多次指出:“我们当前以及今后相当长的一个历史时期的主要任务是什么?一句话,就是搞现代化 建设。能否实现四个现代化,决定着我们国家的命运,民族的命运”;“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是我们当前最大的政治,因为它代表着人民的最大利益、最基本的利益。”(注:《邓小平文选》第2卷,第279、162、163页。)历史上贫穷落后的中国,只有义无反顾地实现现代化,才能发展、振兴,繁荣、昌盛,才能重返世界历史的主流。“社会主义现代化”,包含“社会主义”和“现代化”两个差异的方面。它深刻地反映着中国社会的历史辩证法。它一方面肯定现代化的目标选择,另一方面又扬弃资本主义道路,坚持通过社会主义道路实现现代化。这矛盾着的两方面的结合,实质是开启一条非资本主义的现代化道路。这就需要运用唯物史观,深化“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理论底蕴,坚定人们为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而奋斗的信心和决心。
首先不能放弃现代化的目标。不能因为批判资本主义现代化的弊端和我国实现现代化的特殊困难,而动摇我们对现代化的追求,不能将现代化的东西当作资本主义的东西而加以拒斥。其次不能放弃社会主义。不能因为西方国家是通过资本主义道路实现现代化,而动摇我们对社会主义制度的坚持。中国不可能走资本主义现代化道路,这是由历史决定的。其基本原因就是,资本主义现代化的根本特征是排它性:少数西方大国的资本主义现代化,是以侵略和掠夺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国家、以剥夺这些国家实现现代化的可能性作为历史前提的。
“社会主义现代化”包含的另一历史辩证法是,既肯定我国根本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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